裴母笑著點頭:“你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行,那嬸就不勉強你,下次一定提前來,在家裡好好吃飯。”
林稚魚語氣輕鬆的說:“那我可記著了,嬸嬸說話算話。”
“好,嬸嬸一定說話算話。”
裴知意依依不捨的說:“稚魚,再見。”
“再見。”
裴昭立馬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林稚魚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你把你姐照顧好就行。”
裴昭被這一眼看得耳朵又紅了,可又想起之前自己是得罪了人的,悶悶地“哦”了一聲。
出了裴家的門,林稚魚沿著大院裡的路往外走,日頭正好,照在紅磚牆上暖融融的。
“林稚魚?”
一個聲音從側頭傳來,帶著點不確定。
林稚魚轉頭一看,以前跟她一個宿舍的,大三分班分宿舍之後,兩人就不在一處了,算起來有多半年沒碰過面。
關雨霏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林稚魚:“來拜訪一位朋友。”
關雨霏順口問:“誰呀?這院裡我從小住到大,說不定我認識呢。”
林稚魚也沒瞞她:“裴知意。”
關雨霏“哦”了一聲,“裴知意啊,我小時候經常跟她玩過呢,後來她不怎麼出門了,就斷了聯絡,你跟她怎麼認識的?”
“去年秋交會在羊城認識的,聊得來,就一直通訊,年前她來京市,我沒碰上,今兒特意來看看她。”
關雨霏沒再往下問,“正好,碰見你了,我跟你說個事,我半個月後結婚,物件是裴昭他哥,裴毅。”
林稚魚聽了,笑著道了聲恭喜:“那可真是巧了,今兒剛見了裴昭,回頭又碰上他嫂子。”
關雨霏臉微微紅了一下,“裴毅比裴昭穩當多了,他在部隊上,常年不在家。
這婚事是兩家大人定的,我倆見了幾面,覺著還行,就定下來了。”
她說著,話鋒一轉,“稚魚,到時候你也來吧。”
林稚魚想:她和關雨霏原本在學校的關係只是平平,裴家、關家兩家人脈疊在一起,到場的不是軍區大院的,她一個普通學生,去了誰也不認識,別人不認識她,倒是顯得突兀。
“雨霏,你結婚是大事,我本該去的,可正趕上提前畢業的考試,實在抽不出身。要是別的時候,我肯定去。”
關雨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可也沒硬勸。
“這麼不巧?那你考試要緊,回頭咱們單聚。”
林稚魚笑著應下,“成,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今兒也不知道你結婚,沒備禮。回頭補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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