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周衛國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沒人教。”
王承柱看著他，眼神有些奇怪，像在看一個傻子。
“在部隊的時候，看那些官兒打炮，他們打不準，我就在旁邊琢磨。後來回家了，沒事幹，就拿石頭琢磨。”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線條。
“琢磨久了，就知道了。”
就知道了……
周衛國感覺自己的膝蓋有點軟。
他學了那麼多年的理論，做了無數次的演算，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一句“琢磨久了”。
這是天賦。
不講道理的天賦。
李雲龍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周衛國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底。
他拍了拍王承柱的肩膀。
“小子。”
王承柱回頭，看著這個一臉絡腮鬍，穿著八路軍軍裝的漢子。
“你誰啊？”
“別管老子是誰。”
李雲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燻黃的牙。
“老子問你，天天在這玩泥巴，有意思嗎？”
王承柱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想不想玩點真的？”
李雲龍的聲音裡，帶著一股魔力。
“真的？”
王承柱的喉結動了一下。
“對，真的。”
李雲龍蹲下來，與他平視。
“鐵的，會響的，能把鬼子的炮樓轟上天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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