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靜了一瞬,緊接著,幾十隻手同時舉了起來!
“有!傅醫生,我想問一下,這種卡片可以重複使用嗎?”
“傅校醫,你剛才說在那個處理間桌子上看到了幾張卡片,請問你一共拿到了多少張?”
“如果沒有你的那個霧氣技能,我們拿到卡片之後,怎麼才能不被它反噬?用鉛盒裝起來管用嗎?”
七嘴八舌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這幫人現在已經徹底相信了傅灰的說辭,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套流程複製到自己家族手裡。
傅灰聽著他們翻來覆去問卡片怎麼用、怎麼壓制,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等聲音小了一點,才慢條斯理地對著話筒說:“關於怎麼使用和怎麼壓制,我剛才已經現場為大家演示過一遍了。怎麼,大家剛才沒看清,需要我把卡片再拿出來,為大家重新演示一遍嗎?”
他說著,右手又往西裝內側的口袋伸了過去。
“別別別!不用了!”
“看清了!我們看得很清楚了!”
前排的那幫人嚇得魂飛魄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腳步又齊刷刷地往後撤了半步。
開什麼玩笑,剛才那一下差點把他們心臟病都嚇出來,這要是再拿出來晃一晃,誰知道會不會真的炸開?
他們當中不少人可是親眼見過家族裡有人被汙染後變成什麼鬼樣子的,那真是生不如死,誰也不想冒這個險去賭傅灰能不能每次都控制住。
看到這幫人慫得這麼快,傅灰滿意地把手收了回來。
臺上的李雪這會兒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了。
她畢竟是特管局培養出來的外交人員,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既然遊戲副本的座標已經攔不住了,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傅灰手裡現有的存貨和傅灰這個人給框住。
李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套裙,重新走到傅灰身邊,拿過備用話筒,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開口就是一套標準的官腔:“傅醫生,剛才的演示非常精彩,也讓我們看到了攻克深淵汙染的希望。”
“但是你也看到了,這種治療手段伴隨著極高的風險。”
“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也為了更高效地利用這批寶貴的醫療資源,我代表特管局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部門的工作,成立專項醫療小組,去救治那些目前正被深淵汙染折磨的重症患者。”
“相信以傅醫生的醫德,一定不會拒絕為社會做貢獻吧?”
臺下的權貴們聽得直罵娘。
這姓李的女人真不要臉,張嘴就是為社會做貢獻,說白了不就是想用道德綁架,把傅灰手裡的卡片全充公嗎?
他們這些家族裡也有人被汙染了,要是傅灰進了特管局,那名額還不是特管局說了算?
傅灰轉頭看了李雪一眼,心裡冷笑。
又來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