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場揚起大笑臉,眼睛眯成一條縫。
丁秉文瞥一眼,實在受不了,擺擺手讓身邊幾個姑娘先撤:“我不愛這套,我就等菜。”
不一會兒,十來個姑娘整整齊齊排成一列,跟學校早操隊形似的站得筆直。
丁秉文早扒過貼吧——這間“金鼎閣”大包廂裡,點姑娘不是陪酒,是點才藝秀。反正盲選,他剛張嘴想說“隨便來幾個”,旁邊那位就又來活兒了。
“這麼挑多沒勁,咱換個玩法!”
他“唰”地掏出一方雪白手帕,三折兩疊,往腦門上一綁,遮住雙眼。
“我拿紙團扔,砸中誰,誰就上臺表演!”
丁秉文翻個白眼:“……有區別?”
“區別大了!”他仰頭一笑,陽光又欠揍,“吃喝玩樂嘛,不瞎折騰,哪叫活過?”
姑娘們全沒意見——橫豎都是演,圖個開心唄。
馬上有人團好紙球塞他手裡。他蒙著眼一頓亂拋,笑聲哄哄,倒真點出好幾個節目。
頭一個就是他最愛的桑巴舞,姑娘腰一扭、裙一旋,火辣辣得人直眨眼。
緊接著,六位宮裝打扮的姑娘託著托盤款步進來,一盤一盤往上擺:
奶白奶白的奶茶,油亮亮的大紅烤乳豬,豆腐絲細得能穿針的文思豆腐羹……單看顏色配得跟畫似的,就叫人捨不得下筷。
他筷子剛伸出去,丁秉文“哎”一聲吼住:“別動!”
天天蹲帖看別人曬圖凡爾賽,今天總算輪到自己了!不拍個夠本發朋友圈,對不起這頓飯!
幸好跟匡睿是隔壁鄰居,插個隊都不用講客氣——這鄰居,當得太值!
他左拍拍、右拍拍、俯拍、特寫、光影一調,咔咔幾張全存進手機。
“快快快!”那人早等不及了,眼珠子黏在烤乳豬上。丁秉文手機往桌角一放,他手速快如閃電,“嗒”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脆皮肉,一口咬下去,腮幫子直鼓。
丁秉文倒是慢條斯理,端起那碗奶茶,小口啜飲。
奶香濃得化不開,茶香清得透心涼,入口順滑,甘甜不膩,末了舌尖還跳起一點鹹鮮,像畫龍點睛,一下子就把餘味託得清清爽爽。
“真是奶茶界天花板!”
他剛嚥下最後一口奶茶,就老老實實摸出合意餅啃了起來。
這頓滿漢全席,講究的就是個規矩——亂七八糟扒拉一氣?那不叫吃飯,叫餵豬。他丁秉文是誰?讀書人!得有讀書人的腔調、節奏和講究。
這合意餅酥得掉渣,脆得響,咬一口滿嘴香,還帶點回甜,真對他胃口。
現在大夥兒吃飯,誰不是奔著“夠勁”去的?辣得跳腳、麻得咧嘴、鹹得齁嗓……丁秉文也一樣,頓頓離不開重口味。
可這一口清清淡淡、軟軟潤潤的餅下去,他才突然愣住:原來沒那麼衝的東西,也能香得讓人捨不得咽?
前菜剛撂下筷子,他正琢磨第三道吃啥,眼角一斜,瞄見對面那位——當場眼皮直抽。
;子筷一塞裡他往馬立家人,頭個抬,羹腐豆口喝他,個一、菜夾個一娘姑倆邊旁,心手在捧碗瓷小:年過像得鬧熱邊那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