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他陪她坐下，到旁邊買了水。回來時，虞嬌已經選好了角度，讓他替自己拍一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拍得有些暗，他看過後，換了個角度，讓她側對著陽光。這樣既不晃眼，也能將臉和裙子的顏色拍得清楚。
“這張好看。”
她捧著手機，自己先笑起來：“你連我頭頂那朵花都拍進來了。我剛才就是想要它。”
紀淮安看她高興，又替她拍了幾張。
午後他們沒有繼續走完園子，喝過茶便回了市區。虞嬌把照片發給蘇蔓，蘇蔓連誇三句，又問兩個人是不是有進展。
“他說在追我。”
“那你呢？”
“我覺得他很好呀，還想再看看。”
蘇蔓聽得放心，轉頭卻在趙嘉文那裡聽見另一種說法。
許應辰知道那頓訂婚飯上紀淮安與虞嬌聊得不錯，便問好友是否瞭解他的情況，擔心虞嬌還沒緩過來，就急著開始新戀情。
趙嘉文說紀淮安人不錯，也提醒他，分手以後不用再管這些。
這事最後還是到了蘇蔓耳中。
她猶豫著告訴虞嬌，原本怕她生氣，虞嬌卻只皺了皺眉。
“我已經沒再聯絡他了，他怎麼還覺得我沒放下呀？”
她拿起手機，給許應辰發了條訊息。
“蘇蔓告訴我了。我和紀淮安出去，是因為我想去。以後不必託朋友打聽，也不用替我問他的情況。”
沒有長篇解釋，更沒放一張照片證明自己多開心。
許應辰過了一陣才回復，說是自己多事了。
她看完，沒再回。
另一邊，溫若寧恰好在許應辰車上。見他神情不對，問了一句，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可能也不想你覺得，她還在等。”
溫若寧說得很輕。
許應辰望著那幾行字，卻搖了搖頭。
“也許她說的就是實話，她是真想和紀淮安出去。”
這句話讓車裡安靜了一瞬。
溫若寧隨後笑了，說那當然更好，大家都能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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