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建得清雅,窗外便是湖面,風從敞開的廊中穿過,哪怕午後也不悶熱。
虞嬌坐了一會兒,起初覺得舒服,後來肩膀卻漸漸涼了。
她沒有硬撐,叫青葵替自己取披帛。
晏母見了,連忙叫人合一扇窗。
“我們住慣了,倒忘了花族怕風。”
“我還特別怕冷。”虞嬌笑著承認,“不過窗外很好看,關了又捨不得。”
晏知白聽見,帶她去看南側的院子。
那邊隔著花牆,仍能看見水,風卻小得多。午後日光落進來,廊下暖暖的,虞嬌一坐便不想起。
“這裡就很好。”
“這間從前是母親的畫室,後來她另搬了地方,便空下了。”
“你平日住哪邊?”
“東側。”
虞嬌想了想,又問:“那邊是不是更涼?”
“清晨涼些,屋裡可以調溫。”
她點點頭,沒有立即說自己都能習慣。
晏知白也沒有等她開口遷就,反而說:“你若常來,可以讓匠人把這邊收拾出來。想看湖時走幾步,不想吹風便坐在這裡。”
虞嬌抬臉看他。
“你願意陪我坐這邊?”
“自然。”
“可你不是喜歡清靜涼爽?”
“這邊也清靜。午後熱時,我去東邊看書便是。”
虞嬌聽完,高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每次來,都只顧著找披帛。”
晏知白笑著應下。
回家以後,虞母問她,覺得晏家如何。
虞嬌說晏夫人親切,院子漂亮,飯菜也合口味。最後想了想,又添一句:“他知道我怕冷,也沒說忍一忍就習慣了。”
想到他特意帶自己去看的南院,她又有些盼著下一次去玉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