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去綢緞莊挑夏衣時,瞧見一匹竹青色的料子。
她伸手摸了摸,叫掌櫃拿到光下,越看越覺得合適。
“這個顏色,他穿一定好看。”
杏枝自然知道說的是誰,笑著問要不要買下來。
虞嬌點頭,又問有沒有合適的腰帶。
掌櫃見生意來了,忙取出幾條,還將一包繡線推到旁邊,說姑娘若親手繡個香囊配上,心意更足。
虞嬌看了眼密密匝匝的線。
“香囊請你們店裡的繡娘做吧。我繡得不好,還要把手扎疼。”
她挑了簡單的竹葉花樣,叮囑別放氣味太重的香料,付過定錢便走。
陸硯清收到時,先問是不是她挑的。
“當然。那匹料子擺在最裡面,我一眼就看見了。”
她說起挑選的經過,興致很高,又指著腰帶給他看。
“這個釦子薄一些,你坐著寫字也不會硌。掌櫃還想讓我挑金線的,我覺得還是這條好。”
陸硯清將東西拿在手中,目光愈發柔和。
“我很喜歡。”
“穿著也舒服才好。你讓裁縫量一量,做好了給我看看。”
他答應了,過了幾日再來虞家,果然穿著新衣。
虞嬌隔著花廳的門便看見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虞母在旁邊輕咳一聲,她才笑著收回目光。
“娘,他穿這個顏色,果然很好看吧?”
虞母也笑了,只說她會挑。
陸硯清陪虞父說話時,虞嬌坐在母親身邊,時不時看一眼。等他告辭,她送到廊下,又伸手碰了碰袖邊。
“袖口沒有做得太窄吧?”
“沒有,很舒服。”
“那就好。光好看,穿著難受,你以後就不愛穿了。”
陸硯清低頭看她,忽然問:“下一回,能不能請你陪我母親去看燈?”
虞嬌抬起頭:“伯母要去?”
“她想去,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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