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半掩,窗栓完好,鑰匙沒外借。”解九爺說,“對方熟吳家。知道怎麼避開巡夜的人,也知道書房裡有哪一方墨。”
吳老狗看向老盤頭。“你送茶後去了哪?”
“先去灶房看火,再去狗舍送肉。餵狗的記錄能查。”
“阿貴?”
“我在前院守門,後來去西牆接霍家的人。”阿貴臉色發沉,“走之前,鑰匙掛回了鉤上。回來時,還在。”
吳老狗沒再盤問,走到後窗前,伸手摸了摸窗臺。
窗臺外積著溼灰,只有一處被人擦過。擦痕旁邊,半枚鞋底印。
那人沒從窗戶進出。是站在窗外,遞過東西。
三寸釘忽然聞到更濃的菸草味,從窗外一路延向狗舍。
她回頭看吳老狗,朝院牆邊走。
吳老狗跟上去,阿貴和解九爺一同出了門。狗舍就在書房後方,圍欄裡傳來低沉的犬吠。
阿豹站在門邊,鼻尖朝西牆嗅著,尾巴僵直。
老盤頭跟出來,手裡還捏著餵狗記錄。“昨夜狗群都在,黃耳也叫了一夜。犬夫說有人從牆外丟過石子,狗叫了一陣就停了。”
吳老狗看他。“為什麼現在才說?”
“犬夫當是鄰宅孩子鬧著玩。牆外常有人丟骨頭,沒人當回事。”
三寸釘沿狗舍門口聞了一圈。藥粉、煤油、陌生菸草,那股味兒在一處木樁旁斷了。木樁上,殘留著些狗毛味。
她抬頭,看向最裡面的空位。
狗舍裡,少了一條狗。
阿豹先衝到那個空位前轉了兩圈,鼻音發顫,隨即低吼起來,撲向西牆。
圍欄外撲通一聲,像什麼東西從牆頭掉進了鄰宅。
阿豹衝到牆根,爪子刨起一片溼土,回頭看吳老狗,喉嚨裡發出焦躁的低鳴。
吳老狗彎腰,從土裡撿起半截麻繩。
繩子上,有黃狗的毛。
“老盤頭。”吳老狗開口,“昨夜餵狗,黃耳在不在?”
老盤頭翻開記錄,指頭落到最後一行,把紙邊捏出一道褶。
“在。”他低聲說,“我親眼看見它吃了肉。”
三寸釘走到那行記錄旁邊,鼻尖貼近紙面。
墨味是舊的。
。味油煤鮮新有,角紙可
。聲一了牆矮的宅鄰朝,頭起抬
。門撞始開經已豹阿
。頭牆過越目,頸脖的它住按狗老吳
”。來回找耳黃把先。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