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瓶邊，鼻尖湊過去，在瓶口聞了聞。
一聞，她退了半步。
味道不對。
瓶裡頭有土味，有陳年的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金屬味。
但少了一樣東西。
她又湊過去，這回把鼻尖塞進瓶口，使勁聞。
土味很淡，黴味也淡，金屬味反而重了。
她退回來，鼻子皺得更緊了。
瓶裡頭少了一撮東西。
那撮東西原本該有的味道，現在沒了。
她轉頭看向吳老狗，前爪扒拉他袖子。
吳老狗看她臉色。
“少了東西？”
三寸釘點頭。
她又走到瓶邊，用爪子拍了拍瓶底。
吳老狗伸手把瓶翻過來，瓶底衝上。
三寸釘鼻尖貼著瓶底，沿著封泥聞了一圈。
聞到瓶底邊緣時，她停住了。
邊緣有一圈痕跡，痕跡上頭殘留著一股味道。
那味道她在茶樓聞過。
脂粉，金屬，還有藥味。
她爪子按住瓶底邊緣，回頭看向吳老狗，眼睛瞪得溜圓。
吳老狗看懂了。
他把瓶放回桌上，看向嚴先生。
“瓶裡頭少了那撮石母衣，對嗎？”
嚴先生點頭。
“少了。”
“瓶裡頭現在裝的，是普通石英砂，能騙過眼睛，騙不過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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